凤惟冰冷的声音在这幽暗的屋子里犹如是死神的审判。本就对凤惟以前残暴的威名而恐惧的蔡徐浩就更加恐惧了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饶命,贱侍也只是奉命行事,求陛下饶命。”
“奉命行事?奉谁的命?行什么事?”
“是榆王爷,是榆王爷让贱侍侍候在陛下的身旁,将陛下的一举一动报告给王爷的,陛下,贱侍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陛下的事啊。”
凤惟不吭声,脸上的表情已经摆明了不信。她慢吞吞的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,一看到那瓶子,蔡徐浩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陛下,贱侍说的都是真的呀,贱侍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啊。”
“那你说说,你把什么情报透露给凤榆了?
“没有,贱侍还没有得到陛下的任何情报,陛下明察。”
凤惟将瓶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然后就从怀中又取出那只她一进来就收起来的簪子。
一看到那个簪子,蔡徐浩的身子又是一抖,心下一颤,连声音都变得颤抖:“陛下……”
“别紧张,朕问你,这个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一只簪子……”
“朕知道是簪子,如果朕的记性没有记错的话,这一支簪子是陆怡陆大人的吧。”
蔡徐浩的眼神变得闪躲起来,但是对上凤惟那双仿若看透人心的冰凌眼神,他却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