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想跪,就跪在这里吧,朕乏了。”
夜半,凤惟被帐子外面的鸟叫声惊醒,夜来鸟兽上宿,此时群鸟受惊,必定是有人惊扰。
凤惟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,果然,没多久,营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慕容南枫,借着余光,凤惟看到他小心翼翼的走进来,接着跪在地上。
凭这些天他对慕容南枫的了解,她让他做的事几乎是无所不应,而且都是战战兢兢的遵守,怎么会大半夜的起来?
如厕吗?
想到有这个可能,凤惟放下心来,刚想睡觉,凤惟心里产生一个念头。
她微微翻身,余光看到地上的一连串脚印,在微弱月光的照映下反射着丝丝光芒。
水渍。
临近夏日,这里干燥的很,茅房又建在沙石堆上,哪里来的水?
那只有一个可能,他去的不是茅房……
第二天,凤惟早早睡醒,特种兵时养成的早睡早起的习惯,一时半会还改不了。
“陛下,女婢伺候您梳妆。”还没等凤惟说话,一群宫女拿着各色洗漱用具进来,慕容南枫依旧跪在地上,保持着昨晚的姿势。
他身体这么弱,哪能承受的起这样的惩罚?
凤惟最终让他起身,她穿好衣服出来,肖楠正半躺在树枝上,手里拿着一卷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