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在说什么,本殿不知!”
褚商赋笑道:“就知道你不会认。”
他拍掌道:“出来吧。”
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女人出现在禁卫军后面,她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狐媚的脸蛋。
是王秋莹。
她推着一辆手推车,车上装满了盐袋。
萧弘瞳孔紧缩,拼命给她使眼色,奈何王秋莹直接无视了他,挺直腰板平视苏绾。
苏绾走过去,“都带来了?”
王秋莹道:“一袋不落。”
苏绾用银针划破其中一袋盐,浑浊泛黄的盐粒露出来,散发出一股夹杂着硫磺味、似曾相识的恶臭。
是私盐。
她手中的银针拨弄着盐粒,挑眉道:“今天难得不下雨,我来给大家表演一个戏法吧。”
只见她抓来一只老鼠,喂它服下掺了大量这些私盐的井水,老鼠没有任何变化,她抓着老鼠来到光头面前,笑意渗人。
光头瑟瑟发抖,吼道:“你、你个贱|人!!你要干嘛?!!!”
即便他背后有个当大官的爹,是当地难缠的恶霸,可到底是对鼠这种生物惧怕到骨子里的。
鄂州人,没有一个能逃得过鼠疫。
这句话一直像个恶咒一样盘踞在每一个鄂州人的心头。
他蜷缩在墙角,那几个和他一起扛木桩的混混此时逃得一个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