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只要有了这方子,以后怎么也不能有谁敢指着他嘲笑了!汪宏尤心中越想越得意,不禁摆着头离开了大堂。
临走前,他还不忘从账上拿了银子装进钱袋中。账房是以前他还没三得时候的账房,因此并不怎么听他的话,而是衷心于他那好侄子。
账房伸手阻拦:“老板,这是公账上的,得给小老板分了以后才能拿
的。”对,他这铺子,不止是汪宏尤一人的,而是与侄子一同的铺子。
先前,他正缺钱,就在快要卖铺子换钱的时候,他那跑商的侄子回来了,带回了不少的银钱。他在苦心劝说后,侄子这才拿出了一笔钱帮他度过难关,而代价就是要这三得食肆的一半。
当时的三得食肆穷的不行,他便不管铺子,专心逍遥。可没转起来。
等他那侄子又去跑商以后,这铺子现下就归了他管。现在他挣的越多,能拿走的银钱也就越多,只要道他挣了这么多钱?大不了就解释一句生意不好这铺子了不成?
“闭嘴!不许说出去!”账房被骂了两句,便不再阻拦他,而是专心拨弄着自己的算盘。
揣着银子,汪宏朝门座无虚席。他心中默默盘算,这可都是银子啊!虽说每一份卖的钱很少,但是买的人多,也是一大笔钱财了。
这麻辣烫虽说不是按着方子做出来的,但是样子都长的差不多嘛,想必味道应该也差不多。看着桌子上的碗,汪宏尤如是想到。
正得意洋洋间,他就听见了,走走走,去又一顺去!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宜没货!我还是宁愿多出几文钱,也不愿意吃这种东西。”
说罢,有几个人起身离开了此处。因着动静不小,有些人便突然对他们口中那名叫又一顺的铺子有了兴趣,随即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