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好像是五楼,摔死好像也比被这两个恶心的玩意儿糟蹋强上百倍。
“你也不用企图逃走?男女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体力,更何况我们是两个人,而且外边还都是我的人”贺雁笑的满面油光,中年秃顶的样子尤为磕碜。
“于时,进到娱乐圈这个染缸,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”许久未吭声的贺忠年声音沉闷地说道。
于时急中抓起桌子上的酒瓶,摔向贺忠年,贺忠年轻易躲开了,并且把试图趁乱开门逃跑的于时给抓了回来,并且一巴掌将于时掌掴在地,于时的胳膊上被酒瓶的碎片割伤后,缓缓流出血来,于时趴在地上,抬头再次看了眼窗户。
再死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!就是瑶瑶可能会哭的比较凶。
贺雁看着于时倒在地上不动了,像个拔光刺的刺猬,反而笑得欢快起来,甚至开始解皮带。
于时正在要起身从窗户跳下去时,饭店包间的门被粗鲁地踹开了。
贺忠年和贺雁正想训斥是哪个不想要的来打搅,看到来人皆是一愣。
郎悸穿着一身的黑色高定西装,逆着光站在门口,于时在里面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。
郎悸扫了眼屋内的情况,他在一个宴会里出来后收到了孟瑾的消息,说有急事拜托,郎悸不是特别着急的来到酒店询问情况,看到店里的经理吞吞吐吐,郎悸一下子就都给逼问出来了,郎悸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,虽然娱乐圈出现这样的情况有很多,但是当他看到于时流着血趴在地上的样子,一下子就眼里写满了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