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上挂着的血玉荧荧发光,血玉质地光滑,诡异地散发着猩红的光泽,就好像里头的血色即将化成汩汩血水,滴答滴答落下。

曲鸣僵直着手,微不可见地多扫了两眼。面前的江初翎和钱科逸都搓搓手臂,往四周望去。

曲鸣淡定地将手机塞回口袋,哈了口气搓搓手:“这里比上回来的时候更冷了啊。”

钱科逸眼神瑟瑟,朝幽深的前方瞟了瞟:“啊……对,不过……里面有恒温空调的,上回你来过的,还记得吗。”

江初翎第一次来时还是中了回魂剂那段日子,他当时还是昏迷状态,没有见过这密道原本的模样。

他轻轻拽着曲鸣的衣袖,想说话,一看到两人神色莫辨的严肃劲儿,话在嘴边兜了圈又迅速咽回肚子里。

“记得。”曲鸣淡淡地。

但是这次更冷了。

比零下十几度的冬天还冷。

直觉告诉他们,密室不对劲。

但是没有人说出口。

江初翎抻长脖子左探探右望望,识趣地闭上嘴巴。

幽深的隧道里只留下脚步声。

这种直觉上的诡异感,在推开石室门的那瞬间成了现实。

随着吱呀声渐响,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有别于灰头灰脸的霉味,腥味又湿又重,四面八方都被这种铁锈味包裹着,仿佛空气被抽干净了。

江初翎捂住鼻子,艰难地呼吸。

曲鸣推着门的手沾了层灰,但是一踏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