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翎接过豆浆,眨巴眨巴眼睛,没懂曲鸣话里的言外之意。

他反手摸了摸曲鸣的手。两人都从恒温酒店里刚出来,身上里三件外三件套着,手指都不冷。

曲鸣垂眸,咧着嘴角:“怎么了,要我喂你啊?”

正在开车的唐成听了,嘴里嘶了声,搓搓手臂。一大早就开始黏黏糊糊的,要不要这么搞单身狗的心态啊!没眼看,没眼看。

江初翎连连摇头,没说话,没撒手。就像是小奶猫伸出肉乎乎的软垫蹭了蹭,不伸爪子的那种。细皮嫩肉,软乎乎地勾着手。

【就是很神奇呀!只有哥哥的手心里会有火,还是神通广大什么都会的……嘿嘿,我歪打正着,攀上大佬啦!】

这个大佬,不仅怕他冷着饿着烫着,还喊他叫宝宝!好幸福!

江初翎脸色红彤彤,摸了半晌终于举着豆浆喝着。

曲鸣收回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道:“大佬不大佬无所谓,你男人永远是你男人。车里喝豆浆还走神想这想那,当心急刹车,一口豆浆呛死。”

嚼着吸管的江初翎猛地一吸,豆浆涌进嘴里。冷不丁听到曲鸣说的话,他甚至忘了豆浆烫,舌头都麻了!

“!!!”不带这样的!又说这种话!江初翎瞪着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烫,脖子、脸、鼻子、耳朵,哪哪都红。

曲鸣憋着笑,心情大好。连带着因为恢复记忆而莫名的那些事一股脑全部忘掉了。

前排正开着车的唐成有感觉自己被冒犯到,悻悻地把车开稳当了:“什么大佬,什么男人,你们内涵我开车?不对劲!”

曲鸣看了眼时间:“我不拐弯抹角说一声你哪知道在车里吃早饭有多辛苦……还早,不急。慢慢开也安全。”

江初翎:“……”

到拍摄地点后,江初翎化完妆,准备出戏,周围一圈人围了过来,纷纷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