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曲鸣猛地抬头,紧紧盯着姜风月。
姜风月拍了拍手,笑容不减:“没什么,开玩笑的,就跟你叙叙旧。”
曲鸣走后不知道多久,江初翎坐在床上,墙上挂着的钟滴答滴答,突然停了。夜晚的月光斜斜地从窗户外打进来,原先将窗外的树木的影子投在木质地板上,随着风声哗哗,影子左右飘摆。可不知道何时起,影子一动不动。
安静到一根针落下都清晰可听。
这样的场景只在曲鸣身边发生过……可这一次,曲鸣哥哥不在!江初翎后背贴着床板,忍不住掀开被子铺腿上,整个人缩进去。
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江初翎下意识想到。
没多久,酒店的白炽灯幽幽地发出嘶啦一声,啪嗒,整个房间陷入黑暗。暗得仿佛落入深山洞穴,伸手不见五指。江初翎茫然地看了眼天花板,视线受阻,看得不清。
盯上的那刻……
灯啪得一声重新亮了。
而他面前。
站着肥头大耳,啤酒肚挺起的……
李明卫。
没有人开过门。
钟不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