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鸣:“……”

果然人和草的脑回路不在同一个频道。

怕他冻坏了,含羞草叶子都黄了,那不就完蛋?他有点担忧地看了江初翎一眼,看看导演神色,趁对面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夺了回来。

曲鸣插上吸管:“你渴你喝吧,两杯都是你的。”

好在场务在边上闲扯,片场里哄哄闹闹的,没人注意到插吸管的声音。

江初翎眼底闪烁着亮光:“真的可以?”

“……”曲鸣点头,“喝吧,可以。”

话音刚落,江初翎上着唇膏的红唇贴上吸管,肆无忌惮地咬吸管。

……

说戏说了很久。

江初翎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张导被打岔,嘴中顿了顿,皱了眉:“开会不能开铃声,说戏就能了?下次协调好时间,不要在工作时间出状况。”

江初翎噎了噎,有点无措,他慌乱地看了眼消息,迅速开了静音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张导嗯了声,明显有点不满。

曲鸣望着江初翎,一时失了神。

他记得……江初翎的手机联系人就他一个啊,微信也是,上哪还有人能给他打电话?他在外面又勾到了谁?

这不该。

讲戏结束后,张导收拾收拾东西去别处继续讲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