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翎当然没忘。

花花草草都是有灵气有生命的存在。只要养花草的人悉心照料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花草有情,就会催生出他们。

他是被曲鸣唤醒的。

江初翎还记得他还是棵普通含羞草时,曲鸣跑什么剧组都带着他,逢人就说幸运草,去哪儿也不肯撒手。含羞草喜潮湿,曲鸣从没忘记过浇水。

曲鸣……

想来想去,江初翎突然眼神一凛。

钱科逸迷迷糊糊的,喝多了酒后劲大,被吓了一跳:“你他妈眼神吓我啊!干什么?”

“不是,就是……你说我要是想个办法搞到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脸,再进娱乐圈,是不是就能以江初翎的身份被很多很多很多人喜欢了……?”江初翎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了,不太确定地瞥他一眼。

钱科逸瞠目结舌,实在是没想通:“你不会是疯了吧?上哪给你找个独一无二的脸出来?”

“……网图,纸片人。”江初翎又倒了杯酒,转着高脚杯把玩,“别人能夸我像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!”

“啊?”钱科逸大脑凝固。

话音刚落,江初翎想了想刚刚吃夜宵看到的网图,轻轻摇身一变。

黑色碎发贴在脸庞,江初翎成了个个头不高的小男孩,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。他厚薄适中的红唇上还沾着酒渍,一双桃花眼神采奕奕,跟曲鸣的脸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