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这么磨人的含羞草!
他妈的,还哭,还哭。谁不知道你现在一副“我好委屈”“我想哭”的模样啊!
曲鸣摊手,耐着性子问:“您老能变回含羞草说话吗,我再看就该长针眼了。”
此话一出,含羞草精瘫软在沙发上,心如死灰:“我不想变回去。”
曲鸣心中缓缓打下一个问号:“?”
含羞草精呜呜咽咽道:“我、我……”
曲鸣:“你怎么你?说重点。”
含羞草精嗯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想……”
曲鸣刚想夸他识时务者为俊杰,没想到他不给这个机会,立马补上:“想洗澡。鱼离不开水,我也离不开水。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如蚊讷讷。
“……”曲鸣动动唇舌,久久发不出声音。
曲鸣看了眼时间。
现在是七点五十四,距离发通稿还有六分钟,距离直播也就一个多小时。
“你前后几句话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”曲鸣烦着,捏了捏鼻梁,“我带你去洗澡,然后,立刻,马上,给我回花盆里待着。懂不懂?”
还真是惹事精。
含羞草精瞪着湿漉漉的双眼,点了点头,又说:“我要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