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自书房找了圣旨,打开一看,立马归心似箭。
无非是圣旨后面点明了,待立后大典结束,秦沈碧落也入皇家玉蝶。
秦子墨十分看重这点,沈碧落对入不入玉蝶倒是没什么兴趣,只是现在毕竟有了秦夏,她不入玉蝶,秦夏的身份就名不正言不顺。
与长乐不同,他们这次回京只怕要久待,秦子墨恨不得立马插了翅飞回,奈何沈碧落一点也不着急,足足打包了三四天,才打包完。
如此,紧赶慢赶,总算在初十这天入了京。
······
皇宫,澄明殿。
年轻的皇帝脸色阴沉的落下朱批,与笔下的狠辣凌厉不同,冷峻的脸上凝着一丝焦虑,时不时的看向殿门方向,似乎在等什么!
偌大的殿门吱呀一声,一个老嬷嬷钻了进来,俯首跪拜,“陛下万岁!”
脸上的乌云烟消云散,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,“怎么样?”
老嬷嬷有些为难,又伏拜下去。
皇帝脸上血色退尽,死死握住手中毛笔,筋脉高高凸起,胸腔异动,喘着粗气,却又死死压住。
他盯着老嬷嬷,问,“她可有说什么?”
老嬷嬷又是一个伏拜,良久才道,“娘娘说,让陛下好好待皇后!”
皇帝一个没忍住,将书案上摆放整齐的奏折一扫而空,朝老嬷嬷怒吼道,“你回去跟她说,朕再给她一次机会,就只一次机会,过了十二就过了十二”他声音低下去,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