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回她,“初三?”

沈碧落有些讶异,“我伤的很重?”

她也看不见背后的伤,但能一醒就爬起来,该不会太要命,怎么一睡就睡三天?

秦子墨摇了摇头,“不太重!”

他当时看到沈碧落满身是血的趴在母妃怀中,背后还戳着一把剑,当真觉得天都要塌了,他甚至都不知是怎么走到她身边的。

若不是言申还略懂医术,又在发现是她的时候,撤了力道,那夜运出城外焚化炉的尸体只怕会再多言申一个。

看到沈碧落疑惑的眼神,他笑道,“你的戒指划破了你的手指!”

沈碧落这才发现另外一只手上也包扎了纱布。

坑,这绝对是坑!

害人不成反被害,这约莫就是自己现在的真实处境。

她扭头犹豫问道,“宫内咋样了?”

秦子墨笑意微凝,瞬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替她掖了被角,“你好好休息,一切都没事了!”

沈碧落柳眉一蹙,“我想听具体的!”

秦子墨这下却没迁就她,正好阿暮端了药过来,他顺手接过,“你先喝药!”

沈碧落也使了性子,扭过头去,“其他人我可以不管,我只想知道宁太妃如何了?”

她很清楚,不管是宁太妃有意隐瞒先帝真心,以致皇帝、陈其道祖孙相残,还是宁太妃最后拔钗刺杀的行为,宁太妃只怕都

她当真不敢往下想下去。

她转回来看他,神色恳求,“你就告诉我,宁太妃还活着吗?”

秦子墨低声哄道,“乖,先喝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