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令下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一把剑已从后贯穿王嬷嬷身体,她似不相信般,死死盯着胸前利刃,转瞬又开心起来,“主子,奴婢来陪您了!”

沈碧落鼻头一酸,却也没过多时间伤春悲秋,一波又一波甲兵开始发动死亡攻击,所有人都知道,此战,非生即死,唯有拼劲全力,方能有一线生机。

双方都杀红了眼,乔远的长刀从未停过,血滴顺着刀刃直流而下,汇聚成血川。

纵使如此,秦子墨却无暇顾及,小太监紧紧将他缠住,他还要分神斩杀时不时上来偷袭的甲兵,黑衣人也不比他好多少,对付陈其道已有些勉强。

这下沈碧落十分肯定,刚刚陈朗的确受了软筋散影响,只是没想到,这药效如此坑,片刻就失去了效用。

不过这也怪不到人许大夫头上,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们被关在陈府,走动都有问题,若不是许大夫药箱中正好有许多麻沸散,只怕连刚刚那片刻的效用都无。

她看了看捡了一把剑挡到他们前面的言申,也默默的挪了脚步,却被宁太妃一把拉住。

“没事,我捡把剑防身”

话音刚落,旁边又是冷嗤一声,沈碧落这下没忍住,瞪眼过去,“陛下也顺便捡把,好防身?”

狗皇帝看了她一眼,没理,又转过头去若无其事的看着殿中厮杀,仿佛刚刚那声嗤笑只是沈碧落的幻听。

他突然出声,“外祖父,你当真要赶尽杀绝?”

沈碧落听了只想翻白眼,这狗皇帝,人就差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了,他还问人是不是要杀他。

陈其道见此也只是冷笑一声,“事已至此,老夫别无选择!”

狗皇帝又道,“外祖父如此执迷不悟,当真要整个陈家为你陪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