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直走到殿中央才停下步子,宁太妃鬓发微见凌乱,但这却不阻挡她的绝世风华,微微一笑已然寒城春暖。
她从袖中抽出一块虎形令牌,笑意浅浅,“大将军莫不是忘了先帝给本宫的虎符了?”
陈其道气翘了胡子,“妖妇,就算你有虎符又如何?”
他一挥袖子,“今日这宫中全是老夫的兵马,你以为你还能如上次般好运?”
“不过也好,倒省的老夫派人满城找你!”
宁太妃脸上丝毫不见惊恐,只微笑着摇摇头,“多年不见将军,本宫以为将军年纪大了,性情该有收敛,没成想还是这般自负!”
陈其道气的鼻息加重。
又听她道,“将军胸有成竹,自以为万事俱备,可已经输了一次,就保证这次不会输?”
她摇了摇手中虎符,轻蔑笑道,“将军不认虎符,本宫却是用它将姐姐成功从寺里救出来的呢!”
沈碧落见陈其道沉稳的表情渐渐撕裂,若不是现实不允许,只恨不得鼓掌欢呼再来个一局。
她碍着秦子墨,有些话尚有收敛,没成想宁太妃看着文弱,却是人狠话不多,她都怀疑再来个几句,陈其道会不会气的中风。
当然陈其道也为了避免被气死,直接眼神一狠,杀意突起,说时迟那时快,一直未出声的陈太妃却一个跨步,拦到两人之间,一把利刃横在脖颈上,“父亲,停手吧!”
秦子墨惊破心胆,“母妃!”
陈其道黑脸暂停,怒目切齿,“你要护着这妖妇?”
“你别忘了你姐姐是怎么死的?”
陈太妃苦笑道,“姐姐为何死,我很清楚!”
“她是被你和秦定南联手逼死的!”
“你!”陈其道怒目相对,不与她争辩,换了个方向就要抓住宁太妃,“今日这妖妇必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