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指着沈碧落怒道,“黄口小儿,休在这儿挑拨离间!”
“那姓宁的妖妇与北荒本就有龌龊,她的罪过滔天,岂是主子强加的!”
“还有你,私藏那小野种,暗中又与妖妇勾结,说千里奔赴苍月关是为了陈王,可谁不知道娘娘头一个钻进了北荒王帐,能说动北荒大王交出解药,娘娘的能力当真是不容小觑!”
“就不知娘娘用的什么手段,北荒大王如今主动交好,是不是还记着娘娘那一夜春宵”
“你闭嘴!”秦子墨眼神发狠,“陈朗,本王尚记着你教导我战场生存的恩情,可有些话不能说的,就千万别说出口,否则别怪本王不念往日情分!”
“哦!”陈朗提起笑,“老奴倒想看看王爷要怎么不念往日情分?”
他冷哼道,“你如今也不过是主子的一只笼中雀,老奴倒要看看你如何蹦跶!”
秦子墨何曾受过如此侮辱,当即便要动手,却被沈碧落死死拉住,“冷静,冷静!”
她附耳过去,“再等等,药效还没到!”
秦子墨武功启蒙本就来自陈朗,自知道真动了手,讨不到半分便宜。
他也非全要面子之人,尤其有了老婆孩子后,他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,下药的手段虽有些上不得台面,但陈朗武功深不可测,只有制服了他,他们才有扭转局面的希望。
陈朗见他当真退缩回去,还想再讽,却被沈碧落堵住,“陈伯如此急躁的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,当真不是做贼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