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望的扭头,吩咐陈朗,“放了吧!”
陈朗犹豫,“主子,这女人生性狡诈”
陈其道不耐,“放开!”
“她纵使再狡诈,还能插翅飞了不成!”
陈朗一想也是,又烦于她拼命挣扎的样子,一把将她推开。
纵然他用了三分力道,沈碧落也觉得十分疼痛,口中亦多了几分腥甜,幸好秦子墨手脚快将她接住,不然只怕连站立都困难。
“落儿!”见她半趴在怀中半响都未应声,秦子墨担心不已。
沈碧落未回应,忍痛伸手摸到他袖中片刻,没有,又转而摸了摸他坚硬的盔甲,见没插手进去的缝隙,才抬头问道,“有帕子没!”嗓音竟是沙哑的厉害。
秦子墨皱了皱眉头,又听她催问,“有没有?”
那老家伙当真不手软,她刚刚可算是九死一生,可到底也目的达到了,且看笑到最后的是谁!
她见秦子墨摇头,只能拧了他肘子处的袖子,“那你帮我擦擦脖子,脏!”
一个“脏”字说出了十二分的嫌弃。
室内气氛一滞,陈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秦子墨倒是带了笑意,颇认真细心的将她高高抬起的脖颈一点一点擦拭干净,连耳后也不曾放过。
良久才道,“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