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本不想做出头鸟,实在没忍住,回道,“老将军此言差矣!”

“若非此时此景,您依旧是王爷心中的英雄,何有离心一说!”

陈其道不辩喜怒。

反是陈伯上来两步,轻嗤道,“牙尖嘴利!”

陈其道神情冷淡,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茶杯,专心喝茶,不再看她!

皇帝一直冷眼瞪她,纵使这殿中炉子烧的再暖,时间久了,也不免生了鸡皮疙瘩。

沈碧落笑嘻嘻的望过去,“陛下有事?”

皇帝脸色更难看。

沈碧落心中翻了个白眼,脸上赔笑道,“抱歉,我也不想来碍你眼的,只怪陈伯太热情,没拒绝的掉!”

旁边言申噗呲一声,立马接到几人的白眼。

他缩了缩脖子,将姿态放的更低。

皇帝这才冷哼哼道,“他倒是有句话没说错!”

沈碧落腆着脸问,“哪句?”说完便有些后悔。

那陈老头自进来后就说了一句。

果然那狗皇帝嘴皮子一掀,讽道,“牙尖嘴利!”

沈碧落权当夸奖,默默接受。

她不回话,狗皇帝自命清高,自然也不会无话找话,殿内一时又静了下来,刚开始死一样的寂静,不多时,那炉子上的茶壶突然“咕噜噜”起来,溢出的水遇着火又是“呲呲”作响。

对面陈其道眯眼假寐,神色自若,后头两人也如出一辙,只小太监略略弓着腰,陈伯却是站的直挺挺,看她扫视过来,与她大眼瞪小眼片刻,又觉无聊,侧过头不与她计较。

反观案前狗皇帝,倒不是很镇定,脸黑如锅底,此时撞上她视线,更添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