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嫌弃她臭,足足拥着她睡了一个月,她可都快被自己熏死了,出了月子第一天,没熬到晚上,中午太阳当空照,她就令阿暮打了水沐浴。

秦子墨见阳光充足,室内温度也充足,没说什么,转身出了屋子。

这连续两个多月盯在她身旁,他落下不少公务,沈碧落以为他至少要待到天黑才能回房,哪知刚洗好了澡,糖肘子、清蒸虾都还没上桌,便瞧见他捧了一摞公文进来。

阿暮手捧糖肘子,兴匆匆的正要进屋,被他冷眼一扫,立马状如冰雕。

秦子墨凉凉的看向沈碧落,警告意味十足,“你尚在母乳,少食油腻!”

沈碧落立马拉了一副脸,看,都成许大夫第二了。

她气呼呼的坐到桌子边,偏头不理他。

秦子墨沉默良久,终是妥协道,“只此一次!”

沈碧落秒变脸,喜滋滋的朝阿暮招手道,“快拿过来!”

秦子墨又看了她一眼,见她那副馋兮兮的模样,不觉发笑,摇了摇头,转身进了书房。

心有余而力不足,说的便是她,兴致冲冲的点了一桌子大菜,最后能吃下去的不足一二。

恁大一个肘子,还是好不容易秦子墨松口得来的,结果最后只吃了两口。

她有些不想承认,她也是为了儿子的口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