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阵营偃旗息鼓了几日,沈碧落整日里待在军营无所事事,只好问秦子墨拿了纸笔勾勾画画,都说认真的男人最美,排兵布阵、指点江山的大将军墨尤其美。

他和几个将军议事的时候,没赶她出去,她就默默的抱了一叠宣纸,搬了个小矮几蹲到最角落的火盆旁,先打了个底稿,又在另一张纸上记录下色彩搭配,以便日后熏染上色。

他不让她画别人,那就只能画他了,相比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来说,陈王秦子墨更有行情,若改日再弄个《战神纪》出来,只怕要红遍南襄,火到列国去。单想想那流水似的白花花银两扑面而来,她就忍不住窃笑,这一屋子都是热血汉子,即使知道要避嫌,此时也禁不住多看她两眼。

“吭”秦子墨清了清嗓子,众人火速收回视线。

沈碧落数银子的美梦被戳破,分外恼怒的看向他。

秦子墨有些心虚,摸了脖子道,“我嗓子有些干,你去泡些茶过来!”

沈碧落望了望他手边的茶壶,莫名其妙。

秦子墨又咳了几声,眼神闪烁,“我嗓子不舒服,你去找郑林,让他泡些润喉的药茶!”

沈碧落有些怀疑的看了看他,又看向众人,众人皆低头,玩手指的,玩剑穗的,还有玩椅把手的,这气氛着实奇怪。

她抽了张白宣覆住草图,这才拍了拍手起身,“行,你等会儿!”

待她出了主帐,秦子墨才黑脸扫向众人,“你们先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