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轻哼一声,“我会去问的!”
沈碧落连忙点头,道了几声“好!”
秦子墨仍有不满,“当初哈德努没付尾款,你为何不毁了他的画,还要留着,是不是就想时时拿出来看看?”
当初他曾亲口承认调查过她,子虚的身份他也早就知道了的,此时才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,着实令人讨厌,若不是看在他刚醒还虚弱的份儿上,她都要当场翻脸了。
她心中默念几遍,我的男人,我得宠着!
半响才挤了笑意回道,“哪有,我可没放在身边,一直在康表弟那儿!”
她挤眉弄眼,扭扭捏捏道,“这不是看看,还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吗?”
见识过她的守财奴本性,秦子墨已然全信,也知道见好就收,缠着她委委屈屈道,“以后可不能再画别的男人了!”
沈碧落最受不得他这黏糊糊的样子,心中软成一片,连连发誓道,“不画,不画!”
秦子墨嘴角窃笑,耳朵微微发红,压低了嗓音道,“要画,也只能画我!”
沈碧落答顺了嘴,“画你,画你!”
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应答了什么,她神色十分复杂的看了一眼秦子墨,“你好这一口?”
秦子墨见她眼神闪躲,便知她想岔了,他轻拍她额头,笑道,“你想哪儿去了?”
“你既能画那些,必然对人物画也有研究,改日替我画上一幅,挂在家中,我若远征,你和孩子也有个寄托不是!”
沈碧落白了他一眼,“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,谁要幅画儿来寄托!”
秦子墨却不依不饶,“你给我画幅留给母妃寄托也行!”
见沈碧落没应,他又委委屈屈的半躺了下去,“果然你说爱我都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