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儿?”洪齐能亲自送行囊去,秦子墨必定没走多远,或者根本没走。

见她一脸质疑,洪齐头皮发痒,没抗过去,老实交代,“在,在城卫军军营!”

沈碧落再稍施压力,洪老头干脆如竹筒倒豆子般,全说了出来,“陛下虽下了旨即刻开拔,但除了王爷带回来的两千将士,圣上又拨了两万的城卫军也一同去,流觞带着两千人先行出发,这两万城卫军却是要连夜重新整合,估摸着要明日一早才能出发!”

此时梆子声响起,正好是三更。

沈碧落望了望洪齐,两眼在漆黑深夜中亮的过分。

洪齐妥协,“城卫营离此地不足百里,府中马车若全速奔行,天亮前想必能赶到,只是要委屈王妃了,山路崎岖,最后一段路王妃恐怕要下车步行!”

沈碧落急躁催促,“那还等什么?”

洪齐虽是安排了最精锐的马,最舒服的车,沈碧落还是被颠簸的眼冒金星,马车一停,便匆匆跳下,抱着一棵老槐树大吐特吐。

此时天际已隐约亮了起来,阿暮递上水壶,让她漱口。

洪齐本还有些担心,却见她转头过来问道,“还有多远?”

洪齐连忙回道,“从这往前,五里路!”

沈碧落心中换算了一下,也不过两千五百米,不远。

洪齐在后面跟着,见她步子稳健,才渐渐放下心来。

······

一夜未睡,总算将两万城卫军整合妥当,秦子墨与众将刚踏出军帐,就见一人裹着披风,远远守着。

初始,他只以为自己熬了一夜,出现幻觉,永宁倒是自觉,默不吭声的将几人引走,独留两人相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