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不耐烦的赶人,“你快走吧,莫扰了主子休息!”
盛一眼中染上痛苦,阿暮侧头避过。
他捏了捏手心,再开口已带了几分哀怨,“你和主子都一般,无情的令人发寒!”
他嗓音发颤,“要抛弃我的不是你和主子吗?”
“呵呵!”他癫笑几声,“我不过是在你们抛弃我之前,先选择了离开!”
阿暮一怔,头偏了偏,却仍没看他。
他冷笑一声,道,“当初公子为保忠勇伯,无奈选择公主,他心中的痛苦不比主子少!”
“主子可以一气之下,任性远遁,可你们又何曾知道,公子单人匹马在冰雪天里追了三四日,连汗血马都力竭而亡了,盛二他们在雪里挖出公子时,公子全身冻伤,连气息都几乎全无,这些年来,若不是公主用天下最好的药养着,只怕早已”
盛一声音微哽,说不下去了。
阿暮却讪笑一声,“所以呢?”
“就因为公子的无奈,主子就要背负一切?”
她语气尖锐刺人,“就算当时追到了主子,又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结局,是做他驸马爷的贱妾,还是无名无分,见不得人的外室?”
盛一身形不稳,退了半步,又急于解释,“你知道,我并不是这个意思!”
阿暮咄咄逼他,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说了,公主待公子情深意切,为了他的身子着想,明日便要启程去明州,那是个好地方,四季如春,公子迟早会将所有的伤病养好的!”
“主子如今跟王爷如胶似漆的,明日恐怕也没时间送公子,大家好聚好散,我觉得挺好!”
盛一难掩痛色,半响憋出一句,“那你呢?”
阿暮抬眼看他,等着下文。
他紧盯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一丝神情,“你对我,可有半分不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