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乔氏半坐在地上,鬓角微乱,她缓了片刻,再抬头,爱已消散,只剩恨意,“张思远,我恨他们都不及恨你一半!”
“你毁了我一生,你毁了我一辈子!”她痛不欲生,“你明明不爱我,却为何要娶我!”
她自地上爬起,恶狠狠道,“你若是不放过瑶儿,我便去告诉你那好儿子,他的亲生母亲是何等的卑贱,何等不要脸的爬上主子的床,才有了他!”
镇国公声音似鬼魅般,让人惊颤,“那你顺便告诉他,你是如何害死他的亲生母亲的!”
张乔氏双眼睁大,不敢置信,“你”
“你胡说!”她气势已弱。
镇国公往她面前走了两步,气势凌人,手爬上她的脖子,微微用力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?”
“我就是要让你活着,活着看我与雪芝爱的结晶长大成人!”他冷冷一笑,“你想知道你这么多年,害了怀之无数次,为何每次怀之都安全无事吗?”
他似恶魔般,笑得诡异,“因为你身边每个人,都是我的人!”
他突然松手,张乔氏便似泄了气的皮球,软趴倒地。
镇国公居高临下,似看一个死人般,“若不是怀之心善,你那无用的弟弟早在站队睿王的时候就抄家灭族了!”
“他放弃了今生挚爱才换的你们乔家的安身,你说,你怎么能死!”
他轻蔑一笑,“你得好好活着,活的生不如死!”
“这样,我心里舒服了,才能保你弟弟也好好活着!”
他再也懒得看她一眼,拍拍手掌,似沾染上致命的细菌,又拿了娟帕细细擦拭,将帕子扔在一旁,这才将桌上摊开的美人画图收起来,小心翼翼抱在怀中,露出失而复得的喜意,“雪芝,对不起,我再也不会将你弄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