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暮又低声道,“我刚刚见铃铛鬼鬼祟祟的从厨房出去,怀里踹了东西呢!”
想也不要想,必定是吃食。
沈碧落突然就对这样一个人索然无味了,左右不过是个被惯废了的孩子。
她手心抵胸,默念道,“小碧落,如此,你心里可舒服了!”
没有回应,甚至连一丝悸动都没有,心跳的很平稳,不快不慢。
这些年来,她总觉得小碧落就像当年的她一样,游荡陪伴在她身边,可今日,她彻底明白,小碧落死了,死的彻底!
张乐瑶的讽激只是最后一根稻草,让她清楚的明白,张怀之是她永生的无妄。
她宁可永堕黑暗,也不愿接受现实。
总的说来,张怀之当初被她迁怒,实属有些无辜。
她自小碧落身上醒来,只想着替她找回公道,张乐瑶不是说她痴心妄想吗,那她就让张怀之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当初为何愤怒离京?恨吗?
恨!
但不是爱而不得的那种恨!
她也曾以为那就是爱了,可秦子墨让她知道,爱和习惯是有区别的。
她习惯了张怀之对她的温柔,呵护,以及那份独一无二,只有凝视着她,眼中才有的星光。
可惜,当她以为这份独一无二只属于自己时,张怀之却告诉她,他要与别人成亲,去呵护,去温暖别人了。
她愤怒,她恼恨,特别当张乐瑶再次站在她面前说她痴心妄想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,她和小碧落选择了同样的逃避,逃到千里之外,不准任何人再提起。
“主子,主子”阿暮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嗯!”沈碧落回过神。
她往松柏苑方向望了望,长乐在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!
阿暮又推了推她,“主子,你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