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暮显然不相信,从前最爱的桂花饼都没了吸引了,她推了推碟子,一脸愁苦。

沈碧落叹了口气,觉得还是说清楚,不然这丫头非钻了死胡同。

“他没什么事,关他不过是为了防我!”

“防你?”阿暮不明白,“无忧不是已经走了吗?”

她微微有些着急,“无忧是不是还在府里?”

沈碧落摇摇头,“无忧走了!”

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,“他应该是被北荒人救走的!”

阿暮双眼睁大,有些不敢相信。

突然又想起在寿宴上确实有看到过北荒人,她皱了皱眉,有些怀疑,“那个北荒的译官?”

见沈碧落点头,她又有些焦虑,“一个小小的译官,小无忧跟着他安全吗?”

沈碧落也有些担忧,不过还是安慰道,“那个哈力应该不仅仅是个小译官!”

“而且秦子墨似乎早就知道寿辰这天无忧会被救走,早做了安排,只不过中间应该出了什么岔子,让他无暇兼顾”

阿暮听出了门道,附声道,“会不会是张乐瑶那事?”

沈碧落不敢肯定,却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。

阿暮话题一转,“那关盛一什么事?”

“他知道的还没我多呢!”

她转眼间又忧愁起来,“他们不会对他严刑拷打吧!”

沈碧落终于知道什么叫关心则乱,“秦子墨将他关起来,不过是怕后院起火罢了!”

阿暮满脸疑问。

这蠢笨样哪里还是原来那个精明能干的丫头,沈碧落咬牙切齿的,一个字一个字的耐心解释,“关于救走小无忧之事,秦子墨不清楚我知道多少,或者参与了多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