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,却又分外惋惜。

加上及笄礼,拢共不过两面之缘,一句话也没说上,照理,对琴音郡主,她应该没什么感情。

可是,那样明媚单纯的样子,该是捧在手掌心长大的,那满眼的星光,如今,可曾暗淡。

四周吵闹声渐小,对于这样一个身着华服却不顾形象,满脸凄哀的坐在街边石头上贵妇人,人们好奇极了。

“主子!”阿暮推了推她。

她茫茫然抬头,眼中泪光涟涟。

阿暮一愣,又忙的往她身前挡了挡,挡住旁人的视线。

沈碧落眨了眨眼,有些酸涩,但却无泪。

“走吧!”她起身掸了掸灰尘,眼神无比坚定。

皇家,不适合无忧,也不适合她!

☆、损失

回到府里,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
阮掌柜面色如土,精神瞧着竟与上次相差甚远,左手捧着右袖不断擦拭额角新出的汗珠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阿全抱着几本册子半隐在他身后,头低垂着,看不清面容。

“东家!”看到她出现,阮掌柜神情激动,当即便“噗通”一声,嗓音沙哑,“小人对不起东家,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!”

沈碧落望了望跟着他跪下的阿全,又转头看了看门口的几个守卫。

“掌柜的有话不妨起来再说!”

阮掌柜抬头望她,满脸愧疚,又抹了抹额角新生的汗珠才慢慢起身,腰仍弓的厉害。

阿全跟着起身,头仍旧低垂着,大半个脸藏在阴影里。

“都随我来吧!”沈碧落心中微叹,抬脚便走,两人默默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