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明了,将该交代的都交代齐全!
秦子墨果然没再问,交代她们好好照顾,便侧身让她们离开。
看着几人整齐划一的步伐,沈碧落嘴角颤了颤。
她这婆婆也挺能拉拢人心的,这下,定国公心底那最后一点阴霾,只怕也烟消云散了!
······
婆婆走了,闲了一日的秦子墨又突然奔忙了起来。
她也没心思去管秦子墨在忙什么,找机会去了一次书房,却始终没找到那支刻有“云落”的笔。
她也不敢大肆翻动,怕惹的秦子墨起疑。
自她能在秦子墨身边随意走动起,她没少暗地里查探,却始终无果,她都怀疑秦子墨是真没见过这支笔了!
难不成,笔在哈力那儿?
不对,画哈力的那夜并没有带上那支笔!
可他怎么知道画在她这儿,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子虚?
她心中很是不安,算好了时间回了一趟赵宅,赵乐康正好从国子监回来了。
趁着安丫头对杜若嘘寒问暖,沈碧落一把将赵乐康拉到角落,张口就问,“我交给你的画呢?”
赵乐康一头雾水,“什么画?”
沈碧落白了他一眼,“小人画!”
没想到她大庭广众之下无一丝避讳,赵乐康烧红了耳根,往杜若、赵乐安方向瞧了瞧,两人正腻歪的厉害,丝毫没空关心他们!
沈碧落有些不耐烦,又拉了他一把,“画呢?”
赵乐康小声回道,“我藏书房了?”
沈碧落朝西厢房抬了抬下巴,皱眉问道,“那儿?”
赵乐康连忙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