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沈碧落等到亥时也未见到秦子墨,她自己想办法看了肩后伤痕,果然瞧不见牙印痕迹。
昨晚张怀之咬的那么狠,当时必定是留了牙印的,但,秦子墨有没有看到?这肩后青紫的吻痕,到底是他刻意而为,还是偶然为之?
她左翻右滚,折腾了大半夜,堪堪睡去!
“主子,主子,醒醒!”天未亮,阿暮便将她摇醒。
“怎么了?”沈碧落睡眼惺忪。
“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一抹丽色猛然闯见视线。
沈碧落一个哆嗦,方确定眼前人真是唐可儿,她瞧了瞧窗外朦胧天色,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出”或许觉得音量有些高,唐可儿顿了顿,又往她面前倾了些,小声道,“宫里出事了!”
“龚如意出事了!”
沈碧落怔了片刻,方想起来谁是龚如意。
基于唐可儿与龚如意的旧怨,沈碧落细细看她面色,倒不像落井下石之样。
她掀被起身。
一旁唐可儿微带惋色,紧跟她左右,“龚如意这是彻底毁了!”
正穿衣服的主仆二人皆是一顿,良久,沈碧落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如今离众秀女住进储秀宫也不过半月有余,龚如意背后还有个定国公府,她实在想不出来,一个准后妃能出什么事。
唐可儿有些难以启齿,“私通!”
“什么?”沈碧落以为是自己耳背。
唐可儿没有再重复那两个字,颇有些咬牙切齿,“用这等肮脏手段,真缺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