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今日见不到宁太妃,不是白白浪费了明日的机会。

“怎么了?”秦子墨环过她的腰,轻声问道。

沈碧落挤了丝笑容,摇了摇头,“有些饿了!”

秦子墨蹙眉问,“清妃宫里没上茶点?”

“上了!”沈碧落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怕吃花了妆!”

又强调道,“也不是我一个人,大家都没敢真吃!”

秦子墨失笑,又往她耳边凑了凑,“你画不画妆,都是本王最美、最爱的王妃!”

沈碧落耳根微热。

这男人,哪还有平日里的冷漠深沉样,那眼中的灼热程度,只怕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
突然身后一声“咔嚓”,伴随着长乐的尖叫声,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,也包括沈碧落两人。

“驸马,你没事吧,让我看看你的手!”

张怀之修长手指微捏,有几滴血迹顺留而下,滴在桌上碎成几片的琉璃盏上。

长乐想拉开他的手,他却笑着摇摇头,将手垂到桌下,安慰道,“没事!”

“不过是没抓稳!”

“都流血了,怎么没事?”长乐不依不饶,已出哭音,“医官呢,御医呢,快去请人!”

最后一句尖声喊出,旁边的內侍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领命而出。

“不碍事的!”张怀之也顾不得旁人的视线,低声安慰道,“不过割了一道小口子,我出去包扎一下即可!”

长乐拉住他,“御医马上就过来了,让他给你包扎!”

张怀之摇摇头,“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