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不知何时,她已被这男人吃的死死的。

她难免有些幽怨,阿暮又在她耳边咋咋呼呼,这死丫头,都快变成秦子墨那臭男人的丫头了。

这不,秦子墨刚踏入外间,人瞬间狗腿子的跑过去,殷勤伺候,“王爷回来了!”

“嗯!”秦子墨接过帕子净手,吩咐道,“快给你主子收拾一下,过会儿要进宫!”

“好咧!”阿暮应声响亮。

这两人,当她不存在啊!

沈碧落气呼呼将刚染了色的毛笔扔进洗笔筒,“不去!”

秦子墨见她鼓着两腮,分外可爱,实在没忍住,上手捏了捏。

沈碧落轻轻一闪,粉颜微怒,“别动手动脚的!”

“还生气呢!”秦子墨不顾她反抗,将她拢入怀中,“允你!”

“当真?”

☆、允诺

沈碧落摁住他顺着脖子往下,渐带色情的修长手指,再三确认,“当真?”

秦子墨却像没听见,从襟口将手撤回,抽出一旁阿暮刚刚抚平的宣纸,问道,“爱妃这是在画观音图?”

虽只有轮廓,但明显就是观音像。

“本王以为爱妃钟情写意山水,却没想,人物工笔也能画?”

沈碧落斜了他一眼,会不会画,你心里不清楚?

她依依不饶,“你刚刚承诺的事,可当真?”

秦子墨将画放回原处,盯着她,“无忧明日午后可过来墨阁陪你一个时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