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乐康哈哈笑道,“姐,我不累,我站着就行!”

“你不累,我脖子累!”沈碧落转头吩咐小九,“去厨房看看可有新做的点心,顺便再泡壶花茶过来!”

小九应声告退,亭子里只剩下他们姐弟三人。

赵乐康选了个靠近她的石凳坐下,赵乐安也有样学样,行举却稍有拘谨。

待他二人坐定,沈碧落才开口道,“我也不拐弯了,关于我入京之事,你们知道多少!”

赵氏兄妹两人相视一眼,赵乐康回道,“父亲将能说的都说了!”

赵乐康飞快的瞄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,“姐你走后母亲便病了,直到正月底才初初有些起色,苏山长替我向国子监告了假,可母亲担心我影响学业,一直催促我动身,来之前,她硬是装了满满一箱吃的用的,让我带给你,说你习惯庆云坊的云纱,又说你爱吃一品鲜的点心蜜饯,能装的都装了,我知道她这是想你了!”

他见她默不吭声,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走后,父亲和母亲都很后悔!”

“父亲说自己对于当年顾念同窗之谊,收留叛王之子一事从不后悔,那无忧当时不过是腹中胎儿,不能因父辈的恩怨,就连看这个世界的权利都没有了!”

“他说他后悔的是,因他一人之过,将全家性命置于危险之地,更将你牵连其中!”

“他一人犯错,却要用你的幸福来牺牲”

他声音略显哽咽,却是如何也说不下去了。

沈碧落有些发愣,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