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思安再回道,“臣妹早年随夫去了江南,一直没有音信,微臣找到他们时,臣妹与其夫君皆已病故,微臣母亲便令臣将年幼的娘娘带回府中抚养!”
“只是娘娘自小体弱,一直养在深闺中,甚少有人见过,三年前,姑爷家又来人将她接回江南,是以,陛下想不起来也属正常!”
这么一番解释,老臣们纷纷想起,老镇国公那位讳莫如深的嫡女,几个常与他府里有来往的夫人也依稀记得,几年前确实有位体弱多病的表小姐存在,样貌已模糊,只这气质确是天差地别。
“原来如此!”皇帝笑意缓和,“都起来吧!”
现场气氛也逐渐和缓,众臣松了口气,又挺直了身子。
秦子墨与镇国公夫妇还未退回席位,上方却又传来皇帝的声音。
“镇国公倒真是好福气!”皇帝似笑非笑,“大公子娶了朕最疼爱的长乐,外甥女又嫁进了陈王府!”
“爱卿们回头可要多去取取经,看看人家是怎样培养出这等优秀儿女的!”
众人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,不敢搭话,只微微低头蜷缩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态继续看戏。
果然,皇帝没辜负他们的八卦心情,薄唇轻掀,笑问殿中妇人,“张夫人,你觉得呢?”
☆、臣妻
张乔氏怔愣片刻,嘴角缓缓掀起诡谲笑意,神态谦卑至极,“实乃皇恩浩荡,臣妇不敢居功!”
众人正以为无戏可看,一口气还没喘上来,便听那张乔氏又道,“不过”
见她一脸为难,皇帝越发和蔼可亲,“夫人有话但说无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