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这才有由太监领着,走到她身边跪下。
“抬头让哀家仔细瞧瞧!”
沈碧落听话抬头,撞入一双碧波流转的眸子,刚刚若还只是雾里探花,此时便真切实意感受到,何谓水做的女人。
单看她的容貌,并不算得艳绝天下,可这一言一语,一姿一态,软媚无骨,毫无侵犯性,让人轻易卸了防备。
宁太妃见她如此痴样,噗呲一笑,“倒是很久没人这般看着哀家了!”
沈碧落忙低头赔罪。
“你这孩子,哀家又没怪罪你!”她伸手将沈碧落拉坐在脚边,赞不绝口,“果然是一副好容颜!”
“哀家原在想,得是什么样的绝世佳人才能入了陈王的眼,倒没想会是这般的纯良的孩子!”
“你在陈王府,想必什么都不缺的,这是哀家戴的时间最长的一个镯子,就赏赐与你!”
沈碧落还未反应过来,手腕上已滑下一个镯子,色泽温润,确像是长久佩戴之物。
宁太妃轻抚她腕上的镯子,神色似有留恋,却又执着,“不许推辞!”
沈碧落嘴角微抽,颔首微笑,装乖!
这皇家人怎么都有送镯子的怪癖?
一旁皇帝打趣道,“朕看这妮子倒与太妃您很是投缘,莫不如改日让她多进宫陪陪您!”
沈碧落离得近,看他温和孝谨的脸上,一双眼分明冷冽阴鸷。
宁太妃仿若毫无所查,拍了拍沈碧落的手,语气更加温柔,“他们新婚燕尔的,每日待在一起只怕都不够,哀家这老太婆就不惹人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