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时,秦子墨才敢大剌剌的看着她,原本冷淡淡的眼中也换上温和之色。
万没想到他秦子墨自诩磊落,却将心思手段算计在心爱之人身上。
不过,他不后悔!
与这丫头相处数月,他不谈全盘了解,却也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这丫头惯会伪装,从来都是软硬不吃,铁石心肠,可偶尔,也能捕捉到一丝温软,端看面对的是谁!
他知道自己尚不是她心中的那处柔软,可这不妨碍他想住进去的心。
离府之事,此时还是一根芒刺,不过不是他的,只要她回来,依旧在他身边,他便不想再提起。
昨夜她来之前,他其实就抹好药膏了。听到她在外徘徊的声音,他狠心将新疤重新撕开,又故作一副别扭上药样,也不过是为了试探出她的几分心软。
却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,不过是衣服摩擦出的几颗血珠,竟惹得她掉了金豆。他的心当即化了一片,当真是拿命去换都愿意。
他步步相逼,终是确认,她心中有他!
望着臂弯中睡得乖巧的沈碧落,秦子墨偷偷亲了亲她的鬓发,她呓语一声,吓得他又立马闭了眼睛。
······
阿暮使劲在外徘徊,高声咳嗽了几次,门内仍没个动静。
洪老头看不过去,过来拉她,“主子们还在睡,你休要再出声音了!”
阿暮一脸纠结,终是放低了声音,“主管大人,这,王爷什么时候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