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挤了一丝笑容,点点头。

无忧的身份,只长乐被瞒着,她不知晓这内中乾坤,想当然的就会把问题看简单,毕竟,谁会放着王妃的身份不要!

长乐见他表情凝重,那笑容实在称不上轻松,只想好心宽慰道,“等明儿驸马从国公府回来,我让他派人帮忙找找,他开了个书斋,人面儿广,想来”

她话还未说完,就被秦子墨匆匆打断,“张怀之回了国公府?”

长乐被他吓了一跳,有些怔愣,呐呐回道,“是,是啊!”

那厢假意讨论的两人时时刻刻盯着他们这边,此时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。

“他今日回的?”据他所知,张怀之成亲三年,从未再踏进国公府,每年老太君生辰也总是将人接出来庆贺,如今长乐还病着,他怎么会回去?

“回了有几日了!”长乐虽不明白他突然关心驸马干甚,但仍旧认真回答道,“二十五那日回的!”

“祖母每年腊月二十五都要去一趟西山寺,听说那日受了些风寒,驸马忧心忡忡,得了消息便立马去了!”

长乐见他表情越发不对,以为他生气驸马没照顾同样受了风寒的自己,遂解释道,“也是我让他去的!”

“祖母在他心中分量极重,我生着病,又不能亲自去探望,他去伺候着也是应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