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远的记忆了,她都分辨不出,两人是否真撞见了老国公的愤愤不平,可那声“荒唐”分明仍在耳边飘荡。

看她晃神,张怀之感觉一口腥甜在口中润开,他捂住嘴轻咳两声,将手帕折叠放入袖中。

再抬头,眼中深渊无边,“明日我就回去了,有些事,想来还是告诉你一声!”

沈碧落点点头,再递了一杯水过去,被他推开。

“先皇后并非急病而亡!”

沈碧落有些不明白。

张怀之轻咳了一声,语气直截了当,“先皇后并非外界所言,得了急病,她是死在当年的宁贵妃寝宫,如今的宁太妃眼前!”

没给她缓冲的时间,张怀之一针见血,“她在宁太妃面前,自刎而死!”

“砰啪”一声,瓷杯终是未能幸免它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命运,碎的彻底。

沈碧落神情恍惚的蹲了下来,望着一地的碎片发愣,良久,才微微有些颤抖的去拾捡碎片。

眼前横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她,“不碍事,过会儿自有人来收拾!”

“很贵吧!”沈碧落嗓音低微。

张怀之浓眉一皱,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,“没事的,我有很多!”

沈碧落低垂着脑袋,良久都没吭声。

张怀之有些担心,小心翼翼欲将她扶起,却被她猛然一推,跌坐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