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个反应就是,不能这样回府!
好在秦子墨还有几分清醒,让人去京医局将郑林接了过来,那小子回京后闲的快发了霉,听到生意上门,不但乐滋滋的跑过来,还顺带了换洗的衣服,总算让秦子墨体体面面的回了王府。
唐可儿见到兄长胳膊缠了纱布已是大惊小怪,更何况那一脸的憔悴不堪,竟像是精气神都耗了干净,全无往日坚硬模样。
一瞬间,她与永宁想法不谋而合,这模样,千万别叫干娘瞧见了。
好在陈太妃听说郑林来瞧过了,也没打算再进去打搅儿子的休息。
郑林她是知道的,儿子的随军大夫,听说家中世代行医,年纪虽轻,医术却十分了得,他既说了无碍,那应该是真无碍了。
隔了许久,她突然神色一凛,秋后算账,“不过”
众人心中一拧,果然,听她说道,“此次跟去的亲兵未尽到护卫之责,所有人领二十军棍!”她神情冷淡,盯着永宁道,“包括永宁!”
永宁脸色一垮,刚要领命,一旁的唐可儿却十分心疼,撒娇道,“阿娘,永宁哥哥他守在城门的,没”
“他是墨儿的军师,本有劝谏之责!”陈太妃却不似以往好说话,盯着唐可儿的眼神充满不赞同,“他未尽本责,放任主子身陷危险境地,若真算起来,他该是双倍惩罚也不为过!”
唐可儿一瞬噤若寒蝉,眼中星光闪闪,长长的睫毛拼命支撑着,不敢闪烁,更不敢反驳,怕招来更重的惩罚。
永宁朝她摇摇头,面向陈太妃,单膝跪地道,“末将领命!”
流觞同样跪拜道,“末将谢老夫人!”
陈太妃看了眼拼命忍哭的唐可儿,终是叹了口气,道,“行了,我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,你们这棍子就留着那女人回来再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