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二也顾不得气氛不对,疾跑两步进了亭子,“主子,还是将这狐裘披上吧,你不能再”

“出去”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
盛二将视线掉向她,求情意味浓烈。

她当作没看见,重新看向张怀之,就算有炙红的炭火印着,也能看出他气色很差,比上次见面更差。

她记着以前他身体挺好的,有年京都大寒,府里几乎都染了风寒,连不常在府里的国公爷也没躲过,偏他天天在她跟前转悠,全程参与她咳得死去活来的七八天,却连一丝伤风头疼的影儿都没有。

忆起往日种种,她身子微微动了动,一旁的盛二却已上去替他轻拍顺气。

张怀之努力抬了抬眼皮,似乎想说些什么,半途又缩了回去,手帕捂嘴,使劲咳嗽。

她终是心肠没硬的下去,起身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,“喝点热水吧!”

张怀之咳声骤停,脸色有些僵硬,从她手上缓缓接过水杯,喝的却有些急迫。

劝他慢些的话几欲脱口而出,沈碧落掐了掐手心,终是咽了下去。

一杯水饮尽,咳嗽声总算暂缓,他扭头看向盛二,语气却无刚刚的冷意,“放心,我不冷!”

盛二看他有意往炭火边靠了靠,也不再坚持,抱拳告退下去。

沈碧落看他盛满笑意的眼神,心中略叹了口气,一语双关,道,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
张怀之一愣,半响,挤出笑意,道,“我不碍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