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哭了一会儿,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借口回去整理,转身逃了这压抑的氛围。
☆、雪夜私会
既溜了出来,自没再回去的道理。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国公爷回来,老太太令人在松柏苑摆了饭,让人过来唤她。
沈碧落心底有些怂这位不苟言笑的酸儒舅舅,哪里敢推拒,火速让阿暮整了姿容,仪态淑女的小步过去。
或是许久不见,镇国公张思安破天荒的给了她一个算的上温和的笑容,敷衍一句,“回来就好!”
沈碧落点头道好,与三人一一见了礼。
张思安迂腐思想,见她还算懂事,没辱没他从小的言传身教,脸色更加软和。
一顿饭称得上吃的其乐融融,老太太子嗣稀薄,统共不过一儿一女,女儿早年离家,到死也没再见上一面,这事成了她心中难以言喻的痛,丈夫不能说,儿子不能说,身边仆人亦无法倾诉。
她将这份痛化作疼宠,加倍安在沈碧落身上,希望她能与她娘不同,完全在自己的羽翼护卫下健康成长,可事与愿违,三年前这孩子亦同样选择离自己而去。
她心中恐惧,害怕这疼到心坎儿的外孙女与女儿一样,一去不回。这三年来,她一遍遍的让人传书去江南,只望她能回到自己身边,哪怕再难实现的事都随了她。
可这丫头跟她娘一样,是个死心眼的,她都失了信心,没成想今日菩萨显灵,将她送了回来。老太太笑得越发慈祥,一个劲儿的给她投食,片刻间,沈碧落面前的碗便堆了尖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