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摇了摇头,巴掌大的小脸可怜兮兮,“可儿姑姑,我饿了!”

师父走前再三叮嘱,不要透露任何信息,他咬紧了牙关,只要等些日子,师父便能接他回去与阿娘团聚了。

他年纪虽小,可也不是傻子。

自进了这府中,他便像笼中的鸟儿,被人锁在这方块之地,师父时常眉头紧锁,与师爹多次冲突,早没了来时的愉快洒脱,这一切,似乎都与他息息相关。

他不信这些人,他只信师父。

瞧他神情惨兮兮,似乎真饿极了,唐可儿无法,只能慌忙吩咐人摆饭,领着他去正厅用餐。

进食未罢,秦子墨便闯了进来,也不过半日光景,眼神比往昔更加冷硬,似霜似冰。

唐可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,沉默半响,也未敢起身迎了过去。

哪知人却连看她一眼都没,直接走到无忧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神色莫名。

无忧到底还是个小孩,被如此凌厉的眼神瞧着,到底有些坐不住了,放下筷子,乖巧道,“师爹!”

他敏感察觉,今日的师爹似与往日不同。平日里,虽常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但到底是平易近人。可今日,这周身散发的凌冽之气,凭空能将人冻死。

唐可儿见他有些瑟瑟模样,心中一软,忍住心中恐惧,轻喊了一声,“墨哥哥!”不过除了这声称呼,其他也不敢多言。

秦子墨倒是被这声“墨哥哥”拉回思绪,暗叹一声,蹲下身子,与无忧视线相平,“告诉师爹,你师父去哪儿了?”

无忧双手捂嘴,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