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见她如此,不觉失笑。
······
秦子墨坐在案前翻看西北刚快马送来的军报,局势平和,一切安好,他的心情也不觉明朗起来,顺口问道,“王妃人呢!”
下首的流觞回道,“在景和轩!”
秦子墨眉头一蹙,放下手中快报,看向他,“还在画画?”
“是!”流觞犹豫了半响,还是将听到的说出,“今儿小公子不知画了什么,王妃好像很不高兴,过了午时都没传饭!”
“是吗!”秦子墨微微沉思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这么安静,不像她的作风啊,从那日闹着要出去,他就总觉得哪儿有问题。
“前几日你陪着出去可发生什么事了?”秦子墨问。
流觞微微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王妃就去买了宣纸,不过点墨斋没有,跑到‘落花流水’买的!”
“落花流水”?有些耳熟,秦子墨问道,“张驸马的那家铺子?”
“对!”流觞本不想说人事非,但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语气微怨,“这落斋的纸可真不便宜,一张就要三两纹银,王妃若是自己用也就罢了,小公子平日也用着,属下觉得有些暴敛天物!”
秦子墨盯着他,眼角分明有着笑意。
流觞一愣,住了嘴。
秦子墨这才道,“若非你实实在在站在本王面前,本王还以为是永宁在说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