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并众人见她来,皆跪地拜礼,“公主千岁!”

秦子露没顾得上理会,她眼中唯张怀之一人,踉跄到塌边蜷缩微坐,两眼已是红透,“驸马!”

“公主,我无恙!”张怀之微微一笑,满室风华。

“白日里,本宫见你时还甚好,怎么几个时辰就这般,这般”声音哽咽,难以继续。

“无碍,盛二他们大惊小怪了!”张怀之犹豫半响,终是轻覆袖上那只素白柔荑,稍作安慰,转瞬便抽离开去,“你看我如今不好好的吗咳咳”

袖中藏着的手紧紧蜷曲,面上却是笑意十足,“只不过是嗓子有些痒!”

秦子露见他真停了咳嗽,侧首望向王老头,“驸马到底如何了?”

王老头一脸肃穆,见张怀之微微摇头,半响,才出声道,“公主放心,驸马不过是受了些风寒,引发了旧疾,好好将养着,开了春就好了!”

秦子露见他如此说,脸上才微微有了血色,转身对着众人,凤眼中凌厉一片,“若是再照顾不好驸马,本宫唯你们是问!”

众人连忙附应,“遵令!”

“公主,驸马的药煎好了!”秦子露的贴身女官小心翼翼的端了过来,众人自动回避。

盛二这才抽空拐到一个角落,背对众人将刚刚滑落在地的小纸条打开,纸条已被汗渍浸湿一片,依稀能看到几个字“小姐携夫,不日返京”。

与张怀之同样遭受万点暴击,他反反复复确认几次,一笔一划,凑起来就是眼见为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