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福婶就是个刀子嘴,他哪次来,桌上没酱肘子的。

······

这顿饭他们到底没吃的完整,先是福伯交给她一封信,说指明交给她的,她还没来得及拆开看,赵乐安便哭哭啼啼的找上门来。

“表姐,你跟我回去看看,爹娘他们,他们吵得好凶!”赵乐安浑身微颤,眼睛红肿,当真是被吓着了。

“怎么可能?”赵乐康第一个跳脚,“你莫要诓骗我,阿爹阿娘感情好的很,怎会吵闹!”

“我诓骗你干啥!”赵乐安也是没见过这等场面,措手不及之下,当即就燃了,“那狐狸精有什么好的,她死了关阿娘什么事,她自己吊死的,凭什么把脏水泼到阿娘身上!”

赵乐康被她如此泼皮的模样吓愣,倒是沈碧落一下抓住她,问道,“谁死了,谁吊死了!”

赵乐安被她眼中的威厉唬住,呐呐道,“妓,妓楼老鸨!”

“唐娘子?”沈碧落再确认一遍。

赵乐安这时倒是反应过来,甩开她,怒吼道,“就是她,怎么了,表姐也要护着她,替她讨公道?”

沈碧落没理会她,跌跌撞撞的扒拉到桌上的信件,行为粗鲁的撕开信封,哆哆嗦嗦的看下去。

果然,这是一封唐娘子的亲笔信,或者说,一封绝笔书。

于她本人,寥寥几句,但言无悔,唯有余愿,便是无忧,托付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