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暗室像被人仔细打扫过。

有美楼知道这间暗室作用的也就唐娘子和锦瑟,平日里都是锦瑟的丫头锁儿打扫,从不假手他人。

阿暮去将人喊了过来,锁儿却回说唐娘子好久都没让她过来打扫了。

唐娘子肯定也不会是捡到兼毫之人,不然上次见面早就该拿给她了。

这兼毫总不可能凭空飞了,到底是谁拿着,答案呼之欲出!

沈碧落也未理会锁儿怪异的神色,气呼呼的领着阿暮、盛一回府,找冰块脸的麻烦!

她火急火燎,心烦意燥,以至于被阿暮拉住,还一脸怒气冲冲,“拉我干甚!”

“我知道你合意姓墨的,可是也不带他这般耍人的,我今日,我”阿暮拼命眨眼,盛一脸色肃穆,沈碧落总算觉察到不对劲,停了话头。

凝神一看,顿时吓的魂都飞了。

沈淑芳站在对面的屋檐下盯着她,眼神有些毛骨悚然,背后是一脸忧色的管嬷嬷。

沈碧落秒变脸色,换上一副柔和模样,翩翩然的挪步过去,“姑姑,你怎地来了!”

沈淑芳眼中明晃晃的质疑,刚刚疾言厉色的沈碧落,与往日她见到的,似乎有所不同。眼前的这个人,是她一直以为的那个娇滴滴的沈家孤女吗?

沈碧落瞧着她半响不说话,心中忐忑,“姑姑,这儿的花魁娘子与我是画友,前几日画了一幅画,让我今儿来瞧瞧的!”

听此,沈淑芳脸色稍松,但还是夹杂着一股不认同,“这等腌脏之地,岂是你能来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