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阿暮只是出来买些宣纸颜料!”沈碧落姿态优雅,“江公子与墨公子若是有事,就自顾忙去吧!”

逐客令已很明显,然江皓天似没听到,执意上前拉扯,“落儿,我陪你,老金前些时日进了一批上好的云母宣,我想你该喜欢的紧,就替你留了些!”

阿暮对秦子墨有些发怵,已是很久不搭话,此时见到江皓天拉住自家主子,不免大着胆子哼了句,“江公子自重!”

沈碧落扯出置于他掌心的袖摆,脸色隐隐发暗,“刚刚看你与墨公子形色匆匆的模样,想必是有急事的,莫要耽误了!”

“金掌柜与我熟识,我与阿暮进去便行了!”话已至此,若他再多废话,她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继续保持圣母笑。

江皓天当然不愿这般下作,可能遇上沈碧落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,更何况她还想着法子躲着他,好不容易老天施舍一次,哪能就这般放弃。

可还未待他再有行动,秦子墨冷冷的声音便传入耳中,“走吧!”

江皓天看了一眼他有些冷淡的神色,半响,点了点头。

沈碧落感激的看了秦子墨一眼,带着阿暮绕过江皓天进了墨香阁。

看着久久僵硬在原地的江皓天,秦子墨神色更冷,“这个沈姑娘不简单!”

话音刚落,他就看到江皓天看向他的震惊眼神。

“她没问题!”江皓天信誓旦旦。

“你确定?”秦子墨眉头紧锁,江皓天在扬州潜伏这么久,照理来说,自己应该相信他的话。

可据他这些日子的观察,相比赵卿远,沈碧落更像一个迷。

她三年前才来扬州府,凭着一幅明山日出图打响才女名号,可相比于其他几位江南才女,她又略显低调,简直算得上深居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