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航起身,左手却被拽住。
他垂首, 看到治鸟捉紧散乱的衣物,哀求般注视着他:“没关系, 我很快就回来。”随后一点点, 将被他抓住的手抽离。
一点一点, 来自另一人掌心的柔软触感, 被他弃置一旁, 宋航只留下一个背影,伴随着机关门的关闭, 密闭空间里, 最终只剩下治鸟一人。
多么值得称道的惜别, 来自另一边慰聊人心的光芒, 伴随着宋航发离开, 在治鸟眼中消失泯灭。
他又是孤单一人了……做许多事情, 也就方便了呀~
[宿主你。]戏有点儿多。
[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嘛。]干巴巴的逃亡一点儿意思都没有,何况这是他专门为宋航准备的礼物啊,不论是这一个,还是之前那一个, [如此渴盼亲手摧毁,却永远得不到满足,不是太可怜了嘛。]
所以治鸟专程为他准备了这出戏,琉璃美人,精致易碎,才是他挚爱的模样。
他估计了一会儿时间,黑暗中的每一秒都漫长,治鸟也分不清几时几刻,便叫系统帮忙记着,再过半个时辰才出去。
失去所有依赖者的庇护,孤独恐惧着,在漫长的地下通道里踽踽独行。
他发出的声响很快吸引来在地下通道监视的人,那些人高呼着,带着黑面具,如同带来死亡的乌鸦,乌泱泱堵住他前路与退路。
痛苦并非是单一形态的,除去身体,精神上的折磨也一并被计算在内。正是这个原因,他们才会眼睁睁看着祭品被另一人带走,这个地下通道,不是别人的杰作,如此大的工程量,没有大批参与者是做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