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身体软倒在地上,没过多久又重新恢复呼吸。宋航剧烈地喘着气,难以置信地看向治鸟,他后悔弄坏那个好感度测量工具了,这人怎么可能那么久都不曾动过心?
“痛吗?”偏偏又装作无辜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说着表里不一的话,“只是我想,让你死在我手里,总比在别人手里好。”甚至还给出宋航不能拒绝的借口。
“说到底还是方法不对吧。”婼颜揪揪自己脸上的肉肉,回想起这一路也没看到什么特殊的地方,到处都是平平整整的小隔间,没看见哪一个特别不一样,“不是依靠死亡才能进入,难道是什么其他方法吗?”
想到这儿,她笑了笑:“那就交给我吧,我会从里到外好好剖析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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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一群人,买这栋房子?”秃头老头子眼皮掀了掀,手里夹着一根烟,在四个人脸上瞟过一圈,重新翻看了自己手上的资料。
眼前,婼颜跟治鸟手牵着手,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:“是的,我们家里人比较多,看过所有的户型,这栋是最合适的。”背后邵甘与娄薇坐在沙发上,像是刚回过神,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这栋房子,风水不好,”老头儿有些为难。加上刚搬走的一家人,现在连死带伤的,已经有五代屋主了。买房子嘛,一图便宜,二图风水,也不知道这栋是压在阴脉上了,还是卡在气点上,进去住的人就没个好儿。
远的不说,就拿上一代说事。
一家五口幸福美满,结果进去才没几天,老妈妈从楼上跳下来,家里两个孩子,小儿子从学校出来,遇上车祸,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