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点似乎没有什么问题,却没有想到会导致这样古怪的结果。
为什么就不能像是随手放置一条巨蟒,把胆敢伤害他的人都吃掉这样简单呢?
愁死了。
话说回邬南镇。
当天柳生下葬时,出过两件怪事。
第一件大家都知道了,柳生画了一幅治鸟的画像,柳老爷看着害怕,却怎么都撕不烂,直到宁九侍卫来了,才终于送出去,如今就挂在时亭的书房里。
而另一件事,就更加邪门儿。
说是柳生下葬当天,走着走着,乍逢满天黄沙,抬着的棺材“嘭”地落到地上,惊得管事瘫在地上,口中不住地念诵往生经,生怕再出什么变故。
却没有等来叫他害怕的场面,竟然真得念叨出来一个和尚。
和尚唇红齿白,相貌端正,一身普通的青灰色僧袍,手中捻着念珠,口中念诵的不知道是什么经文,管事从来没有听过。
看这人出现,怎么都觉得诡异,管事行了一礼,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是问和尚为什么在这,还是问这阵妖风?
倒是不劳他瞎寻思,和尚自己报上名号,原来正是露觉寺的和尚,几个人心里一下就安定下来。
只不过这和尚却不是来问柳生的,上来就问:“听说前几日,这里闹过妖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