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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鸟看着自己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,却不买花,这才恼了:“你们又不给钱。”

看他恼,这群人却笑了,在旁人眼里,他再怎么生气也是“美人娇嗔”,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,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铜板碎银,往他衣服里塞去,还回头跟阮旭说:“你这漂亮的小夫郎,不会是从哪里偷跑出来的窑哥儿吧,还私藏什么?”

“不如拿出来让大家一起爽快,又不是不给你钱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

治鸟虽然听不太懂他们的话,却能从态度上分清好赖,也不知道哪股脾气上来了,被抚摸的那只手直接扣上那人脖颈,不一会儿那人的身体就使不出力气了。

脖颈里本就有藏着大脑连接躯干的血管,颈动脉供血不足,还有窒息带来的心跳加速,不论哪一样对人都是致命的。被掐得紧了,小命都握在美人手心里,一身色胆瞬间消退干净,嘴里含含糊糊告饶。

可治鸟却并不理他,只在乎自己收紧力道的频率,感觉对面濒临永眠边缘,又稍微松开,随后再来一次。生就艳冶,做起这种事,更有狠戾的征服感,原本出口调戏的不由看入了迷。

自觉差不多了,治鸟才松开手,嫌弃地往衣摆上擦了擦,轻声道:“滚吧。”

那几个人就一溜烟儿地跑走了。

到底是惊是惧,为何跑走,就是个迷了。只听说那个被治鸟扣住命脉的,回家冷静下来,才发觉裤裆一片温热,耳根却是粉红,羞得卧榻三天,把今日滋味回味个透。

从此在治鸟这儿的人,就安分下来,顶多丢个帕子,表表心意。